#狂喜转大悲,音乐节观众为何泪洒当场#
看见这个词条的时候,音乐节现场已经被控制住了,苏徉和一身凌乱的命菘蓝坐在附近咖啡厅。
蝴蝶持续低落,苏徉给他点了一杯牛奶:“我刚刚说假话的,是为了让你影响他们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见月是不喜欢用人形示众的,大片的蝴蝶环绕在苏徉身边。
他知道苏徉那么说的用意。
牛奶上来了,他落在杯沿吸食牛奶。
命菘蓝用纸巾擦眼睛,眼泪却擦不完似的。她忍不住问:“为什么我的眼睛里常含泪水?”
苏徉:“额。”
她朝蝴蝶伸手,蝴蝶落在手上,被她摸几下翅膀。命菘蓝这才感觉情绪缓和很多,终于能正常说话了。
“那群人都是联邦的旅游团,那里民风彪悍不弱西陆,如果说西陆人坑蒙拐骗偷,那联邦就是烧杀掳掠抢。”
说着她往身上一摸,就骂了句脏话:“凑热闹故意闹大的人里肯定还有西陆的,我手机丢了。”
苏徉又想起某个作恶多端目无法纪的小鸟了。
苏徉和命菘蓝一块起身:“那怎么办,我去找找。”
命菘蓝:“找不回来了,我去挂失把钱停了,我同事就在那边,我和她说一声,你在这里等我,马上回来。”
她没让苏徉跟着去,自己匆匆走开几步,回头叮嘱苏徉:“把你的手机也看好了。”
苏徉立刻攥紧了,郑重点头。
她坐在原位等命菘蓝回来,点的蛋糕送上来,随便挖一勺:“哇,很好吃啊。”
她眼睛一亮,又挖一勺给蝴蝶:“你尝尝。”
她和伴侣分享食物习惯了,见月却扇动翅膀。他可以用她使用过的勺子吗?
蝴蝶可能还是喜欢吃甜食吧。
苏徉托腮看见月吃完一口,蝴蝶脸上没有表情,但周围的人肉眼可见开心了,连店员都换了一首欢快的音乐。
泡泡机的粉红色泡泡飘满全场,角落里一只颓丧的小鸟就格外突出。
鸟已经看很久了,从亮晶晶来,它就看到了。
它做了很多求偶计划,比如它了解到了,亮晶晶没有飞行兽人,强大的飞行兽人和海洋兽人一向稀缺,它可以凭借这一点博得好感。
它自顾自想了很多,求偶计划写了厚厚一沓,现在全成了泡影。
它呆呆地盯着那边用一个勺子吃饭的身影,鸟喙微张,眼珠里凝出泪花。
太难过了,最诡异的是它明明这么难过了,还要被影响着觉得幸福!鸟一头撞死算啦!
忽然听见当地一声,苏徉回头,就看见熟悉的蓝色小鸟一头撞在了柱子上,周围人吓了一跳,议论纷纷:
“这啥鸟啊,这么大的柱子看不见?”
“傻鸟吧。”
鸟脸着地趴着不动了,有好心人想上前,被店员阻止。
“有可能是碰瓷的,我们已经打电话给巡逻队了。”
苏徉也凑过去:“是小鸟吗?”
山蓝鸲这种鸟挺多的,而且还有很多鸟类兽人故意把自己染成蓝色,冒充山蓝霁的精神体,招摇撞骗。
听见她的声音,小鸟啾一声抬头,苏徉这才看见它湿漉漉的黑豆眼,和脸颊边湿湿的羽毛。
不会是被见月的能力影响还没恢复过来吧?她有些心虚,伸手:“你怎么在这里?要不要去我那里吃蛋糕啊?”
店员刚要来阻止她,小鸟却一秒复活,试探着站在了她的手上。鸟爪蜷缩,羞涩地用翅膀遮住半边脸。
亮晶晶好温柔......
还在台上唱歌赚钱的山蓝霁:?
精神体又在做什么?
情绪波动太大,最开始忍下想哭的冲动,他保持完美的面部管理,下一秒额头又是剧痛。
山蓝霁:深呼吸——
精神体和兽人是一体,寻常兽人无法切断两者的联系,但他之前学到过特殊方法,可以短暂屏蔽双方影响。
正要这么做的时候,后脊忽然一麻。
麦克风险些脱手,还好他临场反应迅速。
精神体,被人摸了?
咖啡厅,苏徉:“我不能摸你,我和你的主人只是同学,这样太冒犯了。”
她只是轻点了蝴蝶翅膀,小鸟就也平移过来,把脑袋往她手边递。
苏徉耐心把它推远。
小鸟急了。
山蓝霁怎么总耽误它!
它拿出手机打字,苏徉都没看清它就是怎么拿的,可能这就是偷王的手速。
【鸟可以屏蔽掉和他的联系,你尽管摸鸟!】
苏徉半信半疑,又说:“那也不好吧,我也不能冒犯你。”
【没有冒犯!鸟只是可爱的小动物而已】
它期待地看着苏徉,苏徉只轻轻碰了它的羽毛一下,就在鸟失望的眼神里说:“好了。”
这就完了?鸟还没屏蔽呢。
小鸟垂头丧气,转头又把自己哄好了。
亮晶晶今天摸它,已经是关系的进步了!
接下来小鸟大献殷勤,在苏徉不知道的时候就把账结了,苏徉吃完蛋糕它主动递纸巾,会看眼色幽默风趣,还会打笑话逗她笑。
蹦蹦跳跳表演它在剧组的经历,能看得出经过专业学习,演技很好,此时故意有点浮夸,但这样更好玩。
等命菘蓝再回来,就看见苏徉乐个不停,一只色彩鲜艳的鸟在桌子上比比划划,衬得旁边漆黑的见月像个背景板。
双方求偶吸引异性的结果,一眼便知。
命菘蓝轻咳一声提醒,苏徉转回头问:“手机挂失了?”
倒在桌上表演中弹的小鸟歪头细听,鸟眼在她们俩身上来回打量,评估这个新来的兽人和亮晶晶的关系,顺便也听一下谈话。
“嗯,还好卡里没有多少钱,就是什么资料都没有了,够麻烦的,该死的小偷。偷什么不好,非要拿我手机。”
小鸟悄悄覷着苏徉。
它听了一耳朵,明白她们关系匪浅,这只兽人的手机似乎还被偷走了。
小鸟立刻跳出来表示:它可以帮忙找到。
苏徉:“咦,你可以吗?”
当然!
小鸟拍胸脯。
包在鸟身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