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趣E > 其他小说 > 穿越兽世学院,匹配顶级兽人 > 第140章 他的世界没有颜色
  温云岫看着苏徉的侧脸。

  她为了保持冷酷态度刻意绷着脸,拉着他离开时更是头也没回。

  宝宝真的成长了很多。

  这样他也能放心暂时离开。

  压下心里的不舍,温云岫陪她回到酒店去吃自助。

  苏徉第一次参加这种赛事,激动得上台前手心都有点出汗。

  她想调整心态,就大吃特吃养精蓄锐,吃完还喝了一口酒。

  “我怕今天晚上睡不好影响明天比赛,喝一口我就能睡到天亮了,明天你要叫我哦!”

  苏徉现在很放心把自己交给温云岫。

  她再也不是刚来那会儿傻傻问“他那么凶恶会不会吃了我”的新羊了。

  明明也是第一次接触情爱,可温云岫在对待她的事情上,包容度高得惊人。

  这就是年上的好处吗。

  经历过的事情多,情绪稳定,不管伴侣怎么胡作非为也只会笑着鼓励。

  一口酒下肚,喝完没多久她就往桌子上倒。

  谢利小猫想扶,苏徉已经被揽了过去。

  温云岫看他:“我来就好。”

  把人打横抱起,和麻老师点头示意,温云岫回楼上。

  谢利也不吃了,跳下凳子亦步亦趋跟在后面,眼睛盯着苏徉垂下来的衣摆。

  抬手抓住了,八条尾巴就翘得高高的。

  猫耳转动,能听见路过的其他住客窃窃私语。

  “那个猫科兽人好小,半兽化真可爱!”

  “他有八条尾巴!是什么品种?我也想要。”

  谢利目不斜视。

  记忆里好像也有人对着他的半兽化说些什么。

  当时的情绪很复杂,但谢利想不太起来。

  因为一旦想仔细回忆,先浮上来的却是暧昧画面。

  主人公是他和苏徉。

  年轻的身体纠缠,记忆里的他长大了很多。

  青筋在冷白的皮肤下蜿蜒,和心脏一起重重搏动。

  像得了饥渴症或闻到了猫薄荷那样,渴望亲吻,渴望触碰,渴望唇齿相接肌肤相贴的缠绵。

  被她绑蝴蝶结板着脸不是讨厌,只是不好意思又不知道怎么表达。

  也喜欢被她叫咪咪。

  只喜欢被她叫。

  她被抱去洗澡了。

  谢利小猫自然而然地跟着挤进去,忙前忙后帮忙擦脸。

  那个叫温云岫的多看了他几眼。

  谢利知道这是自己的表哥。

  他比其他人要顺眼一点。

  剩下的那几个人里,狗天生就不讨猫喜欢;

  同为猫科的雪豹也很惹人烦,谢利小猫前几天攒下的零食都被他吃了;

  对黑豹的感观最复杂,谢利总觉得他在背刺自己。

  昨天他还开玩笑说“叫声爸爸听听?”,被谢利狠挠了一把。

  咪的字典里就没有爸爸这两个字。

  事实上,咪的字典里没有任何字。

  包括【女生洗澡间】。

  他坐在凳子上给苏徉搓手修指甲。

  他最擅长磨指甲了。

  温云岫也没有直接开口撵人。

  只是在他悄悄盯着苏徉半晌,想凑近亲她的时候,嗓音平静提醒:

  “不要打扰她休息。”

  谢利耳朵动动。

  飞快在苏徉的嘴角啄了一口。

  “我没有打扰。”

  “这是小猫的祝福。”

  温云岫眸色渐深。

  -

  他们俩的动静并没有打扰到苏徉。

  她的意识沉浸在梦乡。

  不知道为什么,就梦到了被见月掳走时的那会儿。

  她在陌生的山谷醒过来,周围花草繁茂,溪水潺潺。

  抬眼看见一脸茫然的见月。

  “舒服。”

  目光相对,他眼睛微亮。

  “你在想我吗?我感应到你的梦境,”

  所以就过来了。

  但苏徉没让他把话说完。

  她醉醺醺晃着脑袋:“怎么梦到你了。”

  梦到他,她很不开心吗?

  月光在照不到他的地方倾斜,一片阴影打在眉眼。

  蔚蓝的天空也随之飘来厚重铅灰色的云。

  似乎是要下雨。

  苏徉起身,坐不稳地撑在地面上。

  “我也没喝太多啊,就一口。”

  这个酒量实在堪忧。

  草地绒绒刺着手心,触感过于真实。

  她记起上次得知夜光下落不明的心情,视线落在见月脸上。

  ......这倒是个提前练习调教他的机会。

  先在梦里练一练,到时候对上本人更熟稔不虚。

  见月还低着头不知道在干什么,周身低气压越来越浓,几乎凝成浓郁的黑团。

  黑发垂落,浓密睫羽真如蝶翼,遮住空茫双眼。

  苏徉借着酒劲握了握拳,生疏伸手挑起对方的下巴。

  见月懵然被迫抬头。

  “上次你是怎么亲我的?”

  苏徉恶声恶气:“张嘴,我看看是什么东西伸进去的。”

  那双原本黝黑无望的双眼,在短暂的迷惑后,被点缀上了亮色。

  他以为是自己听错了。

  苏徉又说了一遍。

  见月才敢确信是真的。

  那双复眼一眨也不眨地注视着她,乖顺张开猩红口腔。

  他是蝴蝶,兽身拥有虹吸式口器,可卷曲可伸展,像随身携带了吸管。

  见月没有半兽化,苏徉只看到他比常人稍长的舌头。

  更长的蛇信她都见过,苏徉没有大惊小怪。

  “老实点,不许动。”

  哪怕是一个眼神,一次抚摸都让见月窒息颤栗血液倒流。

  得到极大的满足的同时还不够。

  他贪恋祈求更多体温,爱意急切滚烫。

  如果张开翅膀把她包裹......见月的瞳孔骤然放大。

  他的嘴里,被塞进了一根指头。

  他叫她的名字。说着:

  “求你......”

  求什么,不要这样对他,还是继续这样对待他?

  见月无法在疯狂鼓噪的血液流动声中分辨出情绪。

  看也没用,她就不擦手!

  苏徉恶狠狠用手指头怼他嗓子眼儿,又掐住他的脖子用力摇晃。

  见月宛如一根柔软的海带,随着她的大力摇来晃去。

  喉咙其实有点恶心。

  但能被驯养师掐死,他满足闭上眼睛。

  “让你吓唬人!”

  “让你威胁我!”

  “谁要跟你殉情,我活得好好的,我才不要死。我先掐死你得了,让你一天天窒息窒息的。”

  报复回来心情舒畅一点,抽.出湿漉漉的手指在见月衣服上来回擦干净,又不解气地揍他一拳。

  一个猴一个拴法。

  既然他的世界没有颜色,那就给他点颜色瞧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