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趣E > 其他小说 > 冒名顶替真千金后,嫁入了豪门 > 第068章 今晚可以做吗?
  毕竟是第一次,刚刚开始的时候,她疼的身体发抖。

  言栀颤动的眼睫这才放松的闭上。

  他看着她粉白的脸颊,微肿的唇瓣,视线顺着她纤细的脖颈下移,光洁的肩颈,被鹅绒被虚虚遮掩的柔软。

  每一处,他都吻过。

  他眸色又暗了几分,刚刚片刻的满足换来的平复,此刻如同星星之火,再次燎原。

  还想再吻一遍。

  可看到她轻颤的眼睫上沾染的那一点晶莹的泪珠,他薄唇紧抿,又克制的压下了身体的躁动。

  他又亲了亲她的脸颊,滚烫的指腹在她小臂上来回摩挲着:“要不要洗澡?”

  其实言栀不大想洗的。

  她有点累了,只想裹在被子里睡过去。

  但是她觉察到身后的男人,渐渐升温的身体,圈在她腰间的手臂,一点一点的收紧。

  分明是在克制的吻她,还安抚她:只做一次。

  但她还是有种被野狼盯上,随时要被拆分入腹的错觉。

  “洗。”她挣了一下手臂,从他怀里挣出来。

  被圈在怀里的人忽然抽离,原本就不那么满足的身体,忽然空落。

  江司敛拉住了她的手,声音克制着平和:“你自己能洗吗?”

  言栀刚从他怀里挣出来,想要下床,就被他拉住了手,又被重新带了回去。

  她脸颊涨的通红:“我自己洗!”

  难不成还要他帮忙洗?

  她挣开他的手,捡起落在地上的一块浴巾,欲盖弥彰的裹在身上,下床,腿肚子都软了一下,又匆匆进了浴室。

  “嘭”的一声,浴室门关上。

  旖旎的房间,转瞬间就空寂下来。

  江司敛伸手,往言栀睡过的那一边摸了摸,温热的余温,似乎还能感触到她滑腻的肌肤。

  目光落在一团被抓的凌乱皱巴的床单上。

  想起她纤细的手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,身体颤抖着,紧咬着的唇瓣溢出一丝嘤咛。

  江司敛身体再次燥热。

  他翻身下床,进了自己的浴室,然后迅速的冲了一个冷水澡。

  言栀又在浴室里磨蹭了很久。

  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,床单被套已经被换过,江司敛靠坐在床头,跟往常一样,翻看那本他没看完的财经杂志。

  “洗好了?”他声音还有些低哑。

  “嗯。”

  言栀眼睛眼神闪躲一下,有点尴尬,随口找话:“你换床单了?”

  “之前那套弄脏了。”他眸色暗了几分。

  言栀忽然想到什么,脸颊又再次烫红,胡乱的应了一声:“哦。”

  然后磨蹭着走到大床的另一边,上床躺下。

  之前早已经适应的同床共枕,现在做过之后,气氛反而尴尬起来。

  但好在,江司敛也并不是话多的人,言栀躺下之后没再说话,他便也没再继续刚刚的话题。

  房间里安静下来。

  “啪”一声,大灯被关掉。

  言栀也闭上了眼睛,想要尽快将这混乱的一夜度过。

  却听到身边的男人低沉的声音:“还疼不疼?”

  言栀眼睫颤动一下,小脸紧绷着,声如蚊呐:“嗯。”

  “要不要用药膏?”

  言栀脑子里又开始出现一系列十八禁的画面,立即出声:“不用!”

  男人又安静下来。

  言栀以为他终于要结束这个话题睡觉了,便也强行闭上了眼睛。

  低沉的声音在夜色里再次传来:“我下次轻点。”

  言栀紧闭着的眼睫颤动一下,攥着被子的手指都收紧,没有说话,仿佛睡着了。

  但藏在夜色里的脸颊,却一点一点,无声的涨红。

  -

  第二天早上七点,江司敛准时起床。

  言栀还窝在他的怀里沉沉的睡着,昨夜红晕的脸颊已经恢复了瓷白,睡颜恬静。

  他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,又亲了亲她的温软的脸颊,又亲了亲她微微红肿的唇瓣。

  不想起床了。

  圈在她腰间的长臂再次收紧,眸色晦暗的看着她恬静的睡颜,沉默了很久,又再次亲了一下她的唇瓣,然后克制的松开她,起床。

  昨天去了一趟宜市,公司一堆事情临时被搁置,还等着他去收拾烂摊子。

  他轻手轻脚的起床,给她把被子盖好,进了浴室,又重新洗了个冷水澡。

  八点钟,下楼。

  陈妈还有点意外,江司敛平时都是七点钟就下楼了,跑步一小时,八点再回来吃早餐。

  这还是头一遭“赖床”。

  “先生,早餐准备好了。”陈妈恭敬的说。

  江司敛拉开餐椅坐下,看到手边的咖啡,淡声说:“给我换成白水。”

  陈妈愣了一下,连忙把咖啡端走,又笑着说:“先生昨天睡的很好。”

  江司敛没回话,但神色却透着愉悦。

  “太太今天不上班,别吵她睡觉。”

  陈妈连忙应声:“是。”

  江司敛用完早餐,就出门了。

  而言栀一觉又睡到了十点过。

  休息了一夜,身体的不适也舒缓了许多。

  言栀简单洗漱了一下,下楼,陈妈已经把早饭准备好了。

  “太太爱吃的小馄饨,我今天早上刚包的。”

  言栀笑眯眯的道谢:“谢谢陈妈。”

  陈妈又笑着说:“太太和先生吵架和好了,先生今天心情都好了很多,出门前还特意叮嘱我们别吵太太睡觉。”

  言栀眼睛闪烁的低头吃小馄饨:“哦。”

  “哦对了,先生还特意让人送回来这个,说是让太太用。”

  陈妈又想起什么来,拿出一个纸袋,递给了言栀。

  言栀莫名其妙的打开,看到里面一盒药膏。

  言栀呆滞一下,忽然想到他昨晚睡前问她,要不要上药?

  她脸颊瞬间炸红。

  陈妈还在旁边念着:“先生还是很关心太太的,还特意给太太买礼物,这夫妻之间哪有隔夜仇?”

  言栀猛的合上了纸袋,放到了自己的腿上,将脸埋进馄饨碗里。

  江司敛晚上才回来。

  昨天搁置的事情太多,而且还有一个重要的会议,所以很忙。

  回到家里的时候,已经快十点了。

  才一进家门,就听到熟悉的电视的声音。

  他迈进客厅里,看到言栀正窝在沙发里看电视。

  言栀抬眼看到他,一身黑色西装板正又儒雅,人模狗样的,忽然还有点不习惯了。

  “你回来了。”她语气略显生硬的问候。

  他走到沙发里坐下:“今天没出门?”

  “没有。”

  她工作都辞了,出门也没事干。

  而且,她还没想好,要不要腆着脸找GraCe,说她还想接着干。

  这工作,她还蛮喜欢的。

  但她又担心自己不稳定,干不了多久。

  言栀心里有点纠结,现在一想到这事儿,眉头也跟着皱起来。

  却听到江司敛接着问:“身体还不舒服吗?”

  言栀眉心跳了一下:“没有。”

  “上过药了?”

  言栀脸颊又烫红,他怎么老是问这种让人难为情的问题?!

  还莫名其妙的忽然这么关心她的身体健康。

  言栀不想再跟他讨论什么上药不上药的话题了。

  她深吸一口气,强调:“我已经好了!”

  江司敛:“那今晚可以做吗?”